資料彙整   /   作家  /  Margaret  Atwood  瑪格莉特.愛特伍德  /  作品
Moral Disorder
作者Author  /  Margaret  Atwood  瑪格莉特.愛特伍德

Moral Disorder

 
 
故事摘要

 

  奈兒提格滿意住在鄉間的恬適生活,但是當他們房子的租約到期,房東告知他即將出售農場的決定,他們不得不開始尋找下一個住所。在舊住處的附近有一間出售許久的老農場,地主急著脫手這間老農舍,於是他們東拼西湊好不容易湊齊了頭期款,用為數不大的金額買下了農舍-儘管他們倆對於兩人第一次擁有的田產感到有些惶恐。 在律師所辦過戶的時候,提格跟律師說奈兒是他的妻子,這使得奈兒有些遲疑,她認為他們之間還沒有正式的名分關係之前,歐娜在法律上還是提格的妻子。
無論如何,他們總算搬進老舊空蕩的農舍,提格(與歐娜)的兩個兒子來訪時就睡在他們的新房間的舊床上。白日裡他們在農場上幫提格忙農事、修建農舍的時候,奈兒則在廚房裡打理炊事,等他們回家。偶爾她有一種跟誰都沒有任何關係鏈結的感覺,一種被孤立的感受,除了久久一次與出版社討論她的編輯工作相關事宜,她幾乎沒有機會與朋友聯繫,也無法取得父母的認同,畢竟他們保守,無法理解她未婚便與提格同居的事實。這些想法、事實都讓她覺得自己格外孤單、漸漸失去談話的能力。因此她開始將所有的精力投注在廚藝與園藝上,她開始學習運用花剪、鏟子等等園藝農具,她開始在園裡種植任何可以食用烹調的植物,並在花/菜園四周圍起圍欄避免飼養的家畜侵襲她的園藝養植。

提格也沒有閒著,他在新家附近探索新環境、在銀行開戶、在商店裡認識新朋友,在男人專屬的農人小圈圈裡建立人脈。他與他的兩個兒子也著手為家畜建造新的農舍圍籬,好預防小型家禽被偷被其他動物獵殺。提格和兒子們與鄰居羅比林家變得熟稔,羅比林家務農已經好幾代,他們許多家人都埋在鄰近的墳場,他們對於農務十分了解,雖然背地裡他們會嘲笑提格奈兒的笨拙,但總是熱心地提供協助。奈兒心裡明瞭,自己永遠無法像壯碩的羅比林太太一樣能幹、無法像她一樣熟練地面對殺雞殺鴨放血去骨、清理烹煮內臟的工夫,提格的兒子們臉上的表情也提醒她,他們永遠無法想見奈兒羅比林太太一樣赤手空拳從母牛產道一把拉出卡在牠體內的小牛的景象。

提格送一對孔雀給奈兒當禮物,但她擔心它們的生存空間與繁殖問題。雄孔雀驕傲地展示牠的雀屏,雌孔雀也得意地欣賞牠的伴侶,它們被兇狠的公雞逐出家禽圈後,大部分的時間待在農舍裡的橫樑上,天亮之際總發出嬰兒般的尖銳哭喊聲。奈兒知道鄰人多數對他們的生活與她種滿可食性蔬果的菜園,他們總找走失的狗、借工具等等藉口來窺探她與提格的生活與關係。同時,鄰人朋友們建議他們將牛隻擇其一送到安德生屠宰場宰殺冰凍起來,其他的一部份賣掉、另一半繼續留著。提格奈兒對於牛隻常常出走、追隨附近放牧的牛群感到傷腦筋,奈兒認為牠們可能因為理解自己不久之後即將被宰殺而逃跑,提格則以為牠們不過像是盲目追隨流行的購物人潮,想要往同類多的地方聚集,而提格的兒子們為每一隻牛命名的舉動對於奈兒來說,每當想到要放棄或宰殺牛隻時,被賦予姓名了的牛對她而言心情更加複雜。

歐娜偶而要兒子們傳信給奈兒,大多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不過不久後,歐娜將兒子們托付給奈兒提格,自己與情人去加勒比海旅行了。奈兒沒有太多的抱怨,她對於這種無預警的事情已然習慣、也變得無奈制式的回應提格的問話,她默默地一肩挑起整個家庭的繁重家務,為提格的兒子們清洗縫補衣物、想辦法在提格為農舍添購機具後,更加拮据家用地無條件接受提格歐娜的請託。夏天國去了,男孩們變得高大健壯,但歐娜卻捎信來,先是暗示提格一點也不注意兒子們的學業表現、讓他們怠惰學業成績低落,後來更嚴厲的指責提格奈兒把兒子們當作童工般剝削他們的體力勞動以求農場利益。

提格歐娜其實早該正式將分居協定轉化成離婚協議,不過提格不敢催促歐娜,因為他擔心歐娜身體狀況不佳,恐怕無法承受真正離婚的打擊,再加上歐娜現在認定已有了田產的提格奈兒有錢、不像他們宣稱過著捉襟見肘的日子,警覺自己已經三十四歲的奈兒心裡有些疲憊,已沒有氣力與立場敦促提格歐娜離婚,好讓提格給自己個名分,不過提格好像並不著急。
儘管種植蔬果頗成功,提格奈兒對於鄰人逃跑的家畜偷吃自己園裡的果子一事顯得無從抱怨也無可奈何。那隻被命名叫做蘇姍的牛被屠宰送回來,提格的兒子們對於蘇姍變成盤中飧這件事顯得十分震驚,也終於體會為何奈兒責怪他們為牛隻命名為錯誤舉動。秋天來臨,奈兒對於過盛的蔬果收成顯得更加手足無措,提格幫她殺了雞,她也得請教羅比林太太如何料理斷了雞頭的處理事宜。眼睜睜看著羅比林太太去雞皮、料理雞內臟、從雞腹中取出大小不一來不及孵出的雞蛋,她覺得自己一輩子沒聞過比那更噁心的味道,也因此決定從此不會在殺雞,她要她養的雞老死為止。

冬天的大雪讓一切顯得平靜許多,提格喜歡在風暴來襲時餵食家禽家畜,奈兒則望著寧靜的雪出神,直到歐娜的電話打擾他們簡單的生活。春天來臨的時候,他們新添的母羊其中一隻生了三胞胎。母羊拒絕哺乳其中一隻小羊,所以他們將小羊帶進屋裡親自餵養。然而,日後他們也發現這隻小羊再無法回到母羊身邊,牠已完全認同奈兒身上的氣味、視其為母。當奈兒赫然發現自己一面餵食小羊一面哼著歌曲時,她感到尷尬困窘,並且拒絕再讓提格的兒子們為小羊命名。同時,她也遺憾怎麼都無法訓練小羊便溺習慣的事實,她只好為牠製作一個尿布,但是小羊在屋裡便溺的情況只變得更糟。同樣糟糕的是,她看見失去配偶的雄孔雀顯得無措的眼神,開始為牠從此孤單的生活感到憂心。果不期然,不久之後,雄孔雀行為怪異,在展雀屏向母雞們求愛得到母雞們的注意聚集後,牠狠狠地咬死了好幾隻雞不久之後便離家出走。

提格欲將長大的小羊趕回農舍,結果換來小羊不但無法認同農舍裡的其他羊隻,對於提格也充滿敵意,往往在他進入農舍之際,施以全力衝撞。奈兒提格之間也曾因為小羊而有著奇妙的情感變化,提格在聽見朋友談論附近某個醉漢幾乎被野山羊衝撞昏迷的軼事後,決定將小羊送到安德生屠宰場。他們奮力圍捕壯碩的小羊,將牠搬上車開往屠宰場,在屠宰場屠夫的幫忙之下,小羊變成一只長方形紙盒中冰冷新鮮的羊肉。奈兒一路哭回家,忍不住心中的悲傷告訴提格,她覺得他不想要她為他生小孩,她覺得自己根本是個食人族。她逐漸體認自己可能在農場的環境之下會變得越來越冷血、冷酷地殘殺農場裡的生物而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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