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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髮劫》屬於「效嘲英雄詩」的類型,Pope稱之為「英雄-滑稽」詩(
heroi-comical)。他的意思是說,這種詩志在模仿嘲弄「史詩」這一類的作品。史詩雖屬文學中的上上品(noblest
type),卻因華貴之氣太盛,難免遭人物議嘲弄。然而「效嘲英雄詩」並非只以史詩為揶揄的對象,大凡當時社會浮華不實之處也在被嘲弄之列。有一點請大家注意:「效嘲英雄詩」對史詩中勸人為善的內容仍是相當景仰,像《秀髮劫》這樣的詩也可視為寓有勸人為善的意思,因為詩中處處暗示真實、誠懇,和禮貌的價值。作者又把當時社會的惡習--虛偽、欺詐和無禮-一一提出,加以諷嘲,可說已臻教誨的目的。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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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髮劫》中滿是當時英國社會的名流權貴,就連女王陛下也在被諷刺之列,達官顯要自不在話下。當然詩中對與劫髮事件有關的人物講得最明白,Pope用了些怪名字,張冠李戴加以掩飾,但冠下究係何人,實瞞不住當時的讀者,可惜事過境遷,兩個半世紀後的我們對這些人物不免陌生,他們的家境如何,相互關係又如何,讀者可能知之不詳,故將詩中重要人物簡要說明如下,供作參考。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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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但對史詩傳統,當時日常瑣事和人物,加以諷刺玩弄,就是地名也不放過,使「人」「地」相輔相成,幽默之趣益為彰明。詩中所指的地點即十八世紀的倫效,作者久居斯地,故知之甚詳,現分述如下: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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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詩有初版和修訂版兩種,前者一七一二年出版,僅兩大段(334行);後者一七一四年出版,共五大段(794行)。初版文辭洗鍊,堪稱佳構,但作者認為該詩原來的目的之一是在掫揄當時流行的成規(即epic
machinery),取笑古典史詩中那種超自然的事件。因而把全詩重新改寫,加上一些看不見的小精靈Sylphs,他們正扮演史詩中諸神的角色。每當人們面臨困境,看看已是日暮途窮,眾神便出面調停,困難方得解決。Pope運用Sylphs不外有三個意義: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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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中的戰陣場面也是作者要加以嘲弄的一個對象。他把十八世紀流行的牌戲 Ombre
當作戰爭,由三人(女主角Belinda為三者之一)來玩,相互對抗。草綠色的牌桌比成戰場,紙牌比作將軍或戰士,茲稍加說明,必有助於瞭解詩中對牌戲的描述。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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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談過,本詩有初版(1712)和修訂版(1714)之分。修訂版由初版的兩大段增加為五大段,各為:148,142,178,176,150行,總計794行(比初版增加460 行之多),第五大段中Clarissa的演講詞(行)是1717年最後加入的,為方使計本冊中所採用的版本仍稱為1714的修訂版。增訂的詩行主要在前四大段,茲將修訂版增加的行數列舉如下:
其他在用字方面也稍有修改,詳情請參閱Geoffrey
Tillotson撰輯的The Rape
of the Lock,茲不贅述。不過還有兩件事須加說明: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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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Pope在詩中運用"epic machinery"的手法,不免令人立即想到詩中Sylphs這個角色,其實作者對"Machinery"的運用尚不僅如此而已。他對史詩中各種情景都曾加以效嘲。他以淑女Belinda取代史詩中的希臘美女Helen,頗具諷嘲之意,再說史詩中的「美女劫」如今?變成了「秀髮劫」,史詩中大宴賓客的場面卻變成了Hampton宮的茶會,兩相對比,史詩中的情節難免顯得滑稽可笑,史詩中希臘英雄Achilles揮舞巨劍護身,而詩中Belinda則身穿微微閃光的裙子,以確保她的聲譽,兩人一比,大英雄那副赳赳雄姿不免令人啞然失笑。作者運用這種古今相互對照的手法,把古人和今人都捉弄一番表現得非常成功。 [back] |
Alexabder
Pope , Neoclassic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