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像(lmagery)
Emily
Dickinson詩的最大特色之一,便是她能把最抽象的概念,受成具有人格與感受力的東西,令人覺得這些抽象的概念猶如掌握中的意象。由此可見她深深瞭解感官經驗與心理實質之間的關係。她論死亡與絕望兩首詩最能證實這一特點。從結構上看,她的名詩 "Because l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事貿上,處在處理兩個抽象的主題,即死亡與永生。要瞭解這兩個抽象的概念,總得從幾個意象中去聯想,這些意象即"the carriage","the fields of gazing grain"," the setting sun","the coffin
which is "a house that seemed/A swelling of the ground"與"the horses head…toward eternity."
因為牠的抽象觀念由意象中聯想而得,或許我們可以說,她同時「看到」觀念,「想到」知覺(She simultaneously sees the ideas
and thinks the perception)。這是一首論及死亡的詩,雖然痛苦,但她卻能處之泰然,不動聲色,就像淑女紳士靜靜揮手道別時的情景一樣。在"There's a certain slant of light"(J.258)這首詩�堙A季節變化被用來當做心理變化的具紐象徵。詩中的意象透遇幾個感官來說明用絕望而激起的痛苦問題。Charles R. Anderson在Emily
Dickinson's Poetry: Stairway of Surprise 一書中評論如下:內在經驗並非用言語來表達,而是由詩中錯綜複雜的意象所促成,原來只是一個取自大自然或蒼空中的意象,經由內心而返回自然時,意象上起了極大的變化。這許許多多的意象,用來表示絕望時內心千變萬化的情況,這些意象原是彼此不甚關聯,由於相互影響,因能相融相合,在陣陣驚奇聲中道出了作者想要表達的意念。那種無定形的性質最初用一道可以瞭解而邦無從捉摸的「光」具體表現出來。再說,這一道斜光,來源不明,予人心殘的影響不烈,就像絕望的感覺通常給予心遼的衝擊一樣。在日暮歲尾之際,我們終於發現原來是一道「嚴冬午后」蒼白的光。如果夏日象徵生活的完滿與歡愉,冬季午后該是象徵看生活的殘缺與悲哀。
聲音的意象(sound
image)把傳統中表現凜冬所用的觸覺意象(tactile image)變得更加沉悶,因為莊嚴的鐘聲或風琴聲把光波巫成聲波,使人渾身都能感受到它的重量。詩中,開始時是說"heavily
hurt",按著表現受傷的意象(image of injury),在字裡行間出現scar和affliction。最後,運用擬人的手法,讓一運奇異而又淒涼的光出現。這道漸漸消逝的光就像死神一般,萬物皆因恐懼而屏息以待死亡帶著陌生的臉孔,就像一個神秘的異鄉客。這一來生與死在此詩中便形成了極大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