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彙整   /   作家  /  Thomas Stearn  Eliot  湯馬斯•史登•艾略特
Thomas Stearn  Eliot
湯馬斯•史登•艾略特
圖片來源:
主要文類:Poem
資料提供者:Fr. Pierre E. Demers/談德義神父;Raphael Schulte/蕭笛雷;許書銘
關鍵字詞:Modernism;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merican Poetry

許書銘編譯

July, 2011

 

 

湯馬斯.史登.艾略特

Thomas Stearns Eliot

 

.引言

.生平介紹

.重要作品介紹

 

 

.引言

 

     想到英美現代主義文學,沒有人是不曉得艾略特的。艾略特可說是位眾所皆知的文學巨人。 艾略特是個詩人,同時也是個劇作家以及文學批評者,其《荒原》更成為現代主義文學的一大指標。艾略特於1948年獲頒諾貝爾文學獎。本文將介紹其生平,並做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以及The Waste Land兩詩的導讀。艾略特寫詩用典極多,故讀起來,尤其對非西方讀者,更顯困難。

 

壹.生平介紹

 

艾略特於1888年九月26日出生於美國密蘇里州的聖路易斯一頗富有的中產階級家庭。其父為公司的總裁,母親則是教師。艾略特一直待在密蘇里州直到他進入哈佛大學為止。艾略特於1906年進入哈佛大學就讀,受到哲學家白壁德(Irving Babbit)以及桑塔亞那(George Santayanna)的懷疑論與反浪漫思想影響。另外,艾略特精通各種語言,對南亞宗教亦感興趣,這些我們都可以在其詩作中看到。

從哈佛畢業後,艾略特前往法國巴黎索邦大學(la Sorbonne),一年後決定回哈佛攻讀哲學博士。1914艾略特到歐洲旅行,又因為一戰的迫近而先到英國。在倫敦艾略特認識了當時也在倫敦的美國大詩人,也是意象主義詩歌的始祖,龐德(Ezra Pound)。龐德非常賞識艾略特,也幫助艾略特在雜誌上發表了許多詩,而其中最重名的就是艾略特的成名作:皮阿飛的情歌》 (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1915)

同年,艾略特認識了舞蹈家薇薇安海伍德(Vivian Haigh-Wood),艾略特很快的便與薇薇安結婚,但他們的婚姻並不幸福。艾略特的父母亦不大贊成這段婚姻,因為薇薇安有複雜的感情史及讓人頭疼的精神病史。為了維持家計,艾略特曾當過老師,也在Lloyd 銀行工作過。

1917年,艾略特的第一本詩集Prufrock and Other Observations出版,可說是奠定了艾略特在文學史上的定位。接著,《荒原》(The Waste Land) 1922年(JoyceUlysses也是在這年出版)出版。這部詩作被看作是二十世紀文學的一大里程碑,是為最有影響力的詩集之一。

1927年艾略特入英國籍,於1948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1965年艾略特因肺氣腫(艾略特是個大菸腔)於自宅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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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作品介紹

 

(一) 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皮阿飛的情歌》

 

     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為艾略特最早出版的詩作,於1910年左右完成,但至1915始發表。

首先,很有趣的是,此詩本身標題就非常的冷嘲熱諷。本詩命名為 “The Love Song of …”,即情歌,但光從唱情歌的人J. Alfred Prufrock這個名字本身就一點都不浪漫。再從內容來看,更是一點都不像情歌,反之,是首闡述現代人的焦慮、無助以及挫敗的詩。又,Prufrock這個字,我們可以猜測,是從 “prudence” “prudishness”,即審慎拘謹,以及 “frock”,衣物,的合體字。僅僅透過閱讀本詩的前幾行,就可以知道本詩絕對不是一首情詩,而是一首現代人的哀歌。從第一句: “Let us go then, you and I,/ When the evening is spread out against the sky/Like a patient etherized upon a table;”,我們可以發現這個 “Let us go then, you and I,”聽起來是勉強的,並不似一般戀人相約去散步時的口氣。而接著而來的: “When the evening is spread out against the sky/ Like a patient etherized upon a table”更讓本詩顯得詭異(uncanny),原本要同情人去散步看夕陽,結果夕陽卻變成了一個待昏迷麻醉的病人。

本詩主要是一個心靈(psyche)受創的「現代人」的內心獨白。有些人認為它是一段意識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也有人認為這是一段戲劇獨白(dramatic monologue),而獨白的對象是敘事者Prufrock所愛慕的女子。艾略特在詩中使用許多性的象徵,使得Prufrock為一性受挫者的形象深植於讀者心中。然而,類似這種「 性受挫」的意象,在艾略特的詩中是常見的。敘事者Prufrock,從他的獨白看來,我們可以知道他是一個世故且有學問的男子。同時,我們也可以發現他對自身的匱乏。我們於詩中可以讀到旁人對Prufrock的評語不斷縈繞在他的腦中,例如他的禿頭,稀疏的毛髮,或是看起來很謙恭的領帶,過鬆的衣物等等。Prufrock也常質疑自己有沒有求愛的勇氣: “Do I dare?” “Do I dare/ Disturb the universe

本詩的場景大致分為三種,一為荒涼的街景,接著是一些室內的場景,有女人的手臂,喝咖啡的人,爐火等等,最後是。每個場景都激發Prufrock的孤寂感,對生命的領略等等。詩裡頭的格式,到物體的意象都是破碎的,然而當Prufrock看到或是想到這些意象時,他的疏離感油然而生,可以說是符合艾略特所說的objective correlative(「客觀對應物」)的觀念。

簡單的來看,我們可以說Prufrock正在一個追索自我的旅途 (quest),像但丁那樣(本詩一開頭的引文就引自但丁)。我們可以假定Prufrock真的出門了,也可以看做Prufrock只不過是在心中冥想那些畫面。從一開始的天空,接著Prufrock道出了街景的荒涼(“one-night cheap hotels”等等),而這也是現代主義文學中的一大主題。同時,Prufrock也對時間直線前進的概念做出了質疑,我們可以看到前段不斷重複的: “And indeed there will be time…There will be time, there will be time/To prepare a face to meet the faces that you meet/There will be time to murder and create”。我們可以猜想,Prufrock正在去被訪一個女人的路上,可能是那些正在談論米開郎基羅的女人們( “In the room the women come and go/ Talking of Michelangelo.”)。

然而,本詩最重要的主題也應當不是Prufrock真的出門了沒有,或是他追求的女人是誰。即使從詩中,我們看到許多女人的意象,例如女人的手臂及衣物等等,以及到最後Prufrock怨嘆海邊的美人魚也不對他歌唱:“I heard the mermaids singing, each to each//I do not think they will sing for me”,以及他那句 “Do I dare to eat a peach?”都顯示Prufrock 追求女子上的不圓滿,或甚至是他性上面的挫敗。大家的問題都是,Prufrock一直在問的那個 “overwhelming question”到底為何?一種解讀就是Prufrock對現代性(modernity)所帶來的迷失、挫折以及幻滅的疑問。

我們亦可把Prufrock看作佛洛依德精神分析論裡三個層面的載體或是競技場(arena),即 本我 id,自我 ego,超我 superego。詩中的說話者(speaker) “I” 即是自我,而詩裡頭的 “you” 可以解讀成是超我;最後是被埋葬的本我,即說話者的潛意識。

在詩的後頭,Prufrock把自己比做哈姆雷特。簡單來說,就是Prufrock在說他自己並不似哈姆雷特那樣裝瘋,聲稱自己並不是個瘋人。最末, “We have lingered in the chambers of the sea/ By sea girls wreathed with seaweed red and brown/Till human voices wake us, and we drown.” 道出那種無奈以及無法解脫之感。

 

(二) The Waste Land 《荒原》

 

     1922年是文學史上重要的一年。此年除了《荒原》的問世之外,以有喬哀思的尤里西斯(Ulysses)出版。

     艾略特的《荒原》幾乎是二十世紀最常被討論的一首詩。此詩非常的複雜難解,因艾略特於本詩中用典極多。有坎特柏列故事集(Canterbury Tales),莎士比亞,奧維德(Ovid),荷馬(Homer),漁人國王(Fisher King)的故事,以及一些其他印度或佛教的故事。但有一點特殊的是,本詩用典固然多,但艾略特卻也在其中用了一些口語以及民謠,使得本詩的語言更為豐富。艾略特曾在自己的論文 Ulysses, Order, and Myth裡頭曾提及喬哀思的Ulysses對他創作《荒原》時的影響為「操控一個古典與當代的連續性平行關係」 (“in manipulating a continuous parallel between contemporary and antique”)喬哀思在Ulysses中就是將書中主角與神話傳說裡的尤里西斯王作平行對照,把尤里西斯王的返家之旅與一個現代人一天的生活作平行對照。

在艾略特自己的註解裡,他給了讀者一些提示。《荒原》這首詩大致上繞著漁人國王(The Fisher King)的傳說。<漁人國王>是亞瑟王傳奇中的一則,而漁人國王是亞瑟王故事裡,最後一個守護著聖杯(Holy Grail)的人。漁人國王是個傷殘,行動不便,性無能的國王。而國王孱弱給他的國土帶來乾旱及荒蕪。換句話說,國土的繁榮與否,與國王的生育能力息息相關。如剛所提,漁人國王是為聖杯的守護者,聖杯通常被認為是聖母的子宮,代表孕育的能力(也是一種性象徵)。

首先,《荒原》一詩可說是對於現代生活之貧瘠無生育力所帶來的徒勞無益的譴責。本詩遵循著一種自古以來就存在的模式:死亡以及復甦的循環,而這個循環存在這一種斷言,即我們活著的時代較趨於願意與死亡妥協,而非接受新時代所帶來的挑戰。

《荒原》一詩將裡頭的神話成功的運用於詩中自身的主題中。剛所提的受創又性無能的國王可說是現代時期人們對基督信仰的崩解,當然不是只有對基督信仰的崩解而已,一切固有的信仰信念都趨於潰散。再者,本詩也與一段無關乎時間性的痛楚呼應,即耶穌受難日(Good Friday)與復活節(Easter)之間:一段對於重生與復甦抱著徹底絕望心理的時光。

技術上,《荒原》一詩的意象非常的蒙太奇(montage),即運用各種圖像、典型、象徵來做拼貼(collage/pastiche)。這即是現代主義(以及後現代主義)所講的破碎感(fragmentation) 。此技法使各接踵而來的意象如一個一個短鏡頭,而每個畫面都使得主題更加明顯。此技法也可說是要突破人們對語言的傳統看法,表現出即使那些意象、句子、圖像看似不合邏輯,但卻仍能有效率且讓人有印象地表達出詩中的意義。

本詩共分為五個章節,I. <死著的葬禮>  II. <棋局>  III. <火的佈道>  VI. <溺斃> V. <雷云>

 

首先,艾略特的前言

 

「由於我曾在古米(Cumae)目睹西比爾吊死於籠中。而當眾男孩問她:西比爾,你要的究竟為何呢?時,她回答:『我欲求一死。』」

“For once I myself saw with my own eyes the Sibyl at Cumae hanging in a cage, and when the boys said to her ‘Sibyl, what do you want?' she replied, ‘I want to die.'”

獻給 艾滋拉龐德

更卓越的巧匠

 

I.                   The Burial of the Dead <死著的葬禮>

 

本章節的一開始: “April is the cruelest month, breeding/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便就呼應了此詩的一大主題,時間循環不息的無奈。本章大致可分為四個小段落,一:一位貴族女人回想童年,並把其思緒與季節的變化融疊在一起。二:一個到荒原的先知且天啟/末日(apocalyptic)性的邀請,而在這個荒原中,說話者告訴讀者(或是說聽眾): “And I will show you something different from either/ Your shadow at morning striding behind you/ Or your shadow at evening rising to meet you;/ I will show you fear in a handful of dust.”最後這句中的 “a handful of dust”源自西比爾(Sibyl)的傳說,指的是對不斷老化卻求死不得的恐懼,也是在呼應前言。這段關於童年的回想,說話者遇到了一個給人風信子的女孩接著說話者又說: “…I was neither/ Living nor dead, and I knew nothing,/ Looking into the heart of light, the silence.”是為一種對虛無的頓悟。

 

第三部分為一場塔羅牌,不過其中有些牌是艾略特自創的。最後第四部分是一段對城景超寫實的書寫。 “Unreal City,/ Under the brown fog of a winter dawn, A crowd flowed over London Bridge so many,/ Sighs, short and infrequent, were exhaled…”這幾句詩把倫敦的街景刻劃為充滿鬼魂死人的街道。當然,本詩並不是聊齋誌異詩中的鬼魂並不是真的鬼魅而是指現代人行走於城市間有如行屍走肉。接著: “Flowed up the hill and down King William Street,/ To Where Saint Mary Woolnoth kept the hours/ With a dead sound on the final stroke of nine, …”寫的是對時間的執迷,被時間的禁錮。無法逃脫於時間一直是現代主義文學中的一大主題,伍爾芙(Virginia Woolf)的《戴洛維夫人》(Mrs. Dallaway)裡亦有類似的場景。

 

II.                A Game of Chess <棋局>

 

<棋局>裡頭有兩個對立且易於分辨的場景,分別敘述兩位社會地位一高一低的女人。前段是一位精神衰弱的貴族女子,置身於自己華麗的家中,等待著愛人的歸來。在等待著的時候,這名女子的精神愈趨耗弱,而終至發狂,便兀自哭泣。而女子所能想得到的解脫之法就是來小小旅行一場,或是下一場棋。

 

接著場景轉換到社會地位較低的女子。該女子與另一名女子在倫敦一酒吧聊天。從她們的對話,我們可以看到她們的語言是粗俗的。在酒保不斷的 “HURRY UP PLEASE ITS TIME” 催促聲中,說話者向另一女子談起一位叫作Lil的女人。我們可以得知,Lil的先生 Albert,被軍中解除軍籍,說話者叫Lil要去整牙,因為老公要回來了得體面點,不要把自己搞得醜不拉嘰的,否則老公要去找別的女人了( “make yourself a it smart./ He'll want to know what done with that money he gave you/ To get yourself some teeth.”)Lil則辯解說她的外表會如此狼狽都是因為吃了墮胎藥的關係( “It's  them pills I took, to bring it off, she said”)。Lil為了Albert以墮了五個小孩,也不願意再跟Albert生小孩,但Lil表示他 “won't leave [her] alone”。說話者在離開時亦對大家做了告別,像莎翁的哈姆雷特》中的Ophelia那樣。

 

<棋局中>我們可以發現裡頭兩段的對立非常鮮明。前段那位高貴女人的部份,語言自然比較高雅,用典也多。反之,酒吧中女人的對話,相較之下,略顯粗俗。我們亦可發現這段裡頭幾乎沒有用典,且非常的口語; 甚至,我們可以在裡頭看到許多 “she said” 或是 “I said”。但不斷使用的 “she said” “I said”讓詩唸來更鏗鏘有力,可謂艾略特一大創舉。再者,這兩段都顯現出無論身分地位的高低,這些女人對於人生的圓滿,或甚至是性,的追求都是徒勞無功的。

 

III.             The Fire Sermon <火的佈道>

 

此段是《荒原》中最長的一段。其名源自佛陀佈道的故事,佛陀鼓勵他的追隨者捨棄塵世間的歡愉。此章節由一個荒蕪髒亂的河道作開場,再次顯現出現代都市的荒涼感。說話者被垃圾與老鼠環繞著。這段裡「河之歌」出現,接著又出現其它歌曲。說話者在路上遇到皮條客 Mr. Eugenides。說話者被帶到一個以同性戀聚會而知名的旅店。同時,說話者聲稱自己是Tiresias,一個雌雄同體、瞎眼、擁有乾癟女人乳房的老男人的神話故事人物。Tiresias即使瞎眼,但仍能 看見」未來。他說他看到一個女打字員在等著他的情人回來,而她的情人其貌不揚,滿臉酒刺痘痘。女打字員的情人與之求歡,女打字員敷衍了事後感覺到解脫。同時Tiresias聲稱自己早已提早受過這種苦難了(勉勉強強的性愛)。接著,場景待到一間漁人酒吧,再到一間教堂的內部,最後是泰唔士河。場景接下來又換到伊利莎白女王與萊斯特的愛情故事。伊利莎白女王對萊斯特的愛沒太大的反應,並聲稱: “I made no comment. What should I resent?” 有點突兀的,此段末以聖奧古斯都的《告解》來呼應佛陀的佈道。最後又有如咒語般的 “Burning burning burning burning”結束。

 

本段亦是要表現同樣的主題,徒勞無益之感 (futility)。此段透過對乏味的性愛的描述,甚至是性的不圓滿,來表達人們的徒勞感。技術上也如前面兩段相似,用許多破碎的意象來表現出高度的藝術。尤其此段中有許多歌曲以及無意義的囈語穿插其中。而最後的burning也可以看成是持續燃燒的慾望,即使明知道追求慾望的滿足終究是徒勞的,但慾火卻不曾熄滅過。

 

IV.             Death by Water <溺斃>

 

此段是本詩中最短的一個章節。內容非常簡單,即在描述一位溺死於水中的男子,Phlebas the Phoenician的故事。他在死亡中忘卻了自己屍體會被水中的生物吃掉。

 

這段詩內容看似簡單,但艾略特的安排卻極具巧思。首先,<溺斃>正是在呼應第一章<死著的葬禮>Mrs. Sosostris所抽出的塔羅牌,一個溺斃的士兵。又,水(或是海)是艾略特詩中極重要的象徵,代表著性、孕育、重生、慾望以及死。而本章節中的男子,於水中,是純純粹粹地死去了。

 

V.                What the Thunder Said <雷云>

 

此部份為《荒原》的最後一個章節。就意象上與劇情上來說,可謂是最後的高潮。在此章節,有個末日啓示般的高潮發生。本節的一開頭就描述了耶穌的受難: “He who was living now dead/ We who were living are now dying/ With a little Patience” 道出曾經活著的人如今死了,而正在活著的人亦垂死中,且在這過程我們都需要一些耐性。在詩中,末日般的景象出現: “Who are those hooded hordes swarming/Over endless plains, stumbling in cracked earth.”受苦受難的人們成為蒙面者於路上漫遊。接著,這些蒙面的漫遊者到了 “What is the city over the mountains/Cracks and reforms and bursts in the violet air? Falling towers? Jerusalem Athens Alexandria/ Vienna London/ Unreal” 詩中的 “Unreal City” 再度出現。又,這些於城市中的漫遊者如鬼魂一般,不受地域的限制,到達任何城市。

 

接下來說話者開始敘述一個古老殘破的大教堂,而這個大教堂正是聖盃傳說裡的大教堂。大教堂的樣貌看來頗詭譎,先說一個女人在那個大教堂之上,將自己的烏黑長髮拉直,接著開始撥弦彈琴( “A woman drew her long black hair out tight/ And fiddled whisper music on these strings/And bats with baby faces in the violet light/Whistled, and beat their wings/And crawled head downward down a blackened wall/ And upside down in are were towers/ Tolling reminiscent bells, that kept the hours/And voices singing out of empty cisterns and exhausted wells.”) 而在暈光中振翅飛行的是 「帶著嬰孩臉龐」的蝙蝠。詩中也對大教堂的殘破多所著墨。接著有隻正在屋頂上啼叫的烏鴉: “Only a cock stood on the rooftree/ Co co rico co co rico/ In a flash of lightening. Then a damp gust/ Bringing rain”烏鴉啼完後,來的便是雷,場景轉換到恆河。

 

艾略特自印度預言引用雷響如佈道的觀念。而三聲雷響 “Datta. Dyadhvam. Damyata”分別代表 施予(give)、有同理心 (sympathize),以及控制慾念(control)。說話者對每聲雷聲思索,而穿插的有正在釣魚,欲重整國土的漁人國王(其實並不是真正漁人國王,而是漁人國王的意象)。在這最後一章節,《荒原》的尾聲,艾略特再度加入許多看似無意義的歌曲穿插其中,從兒歌、但丁、伊利莎白劇、到最後印度奧義書裡的結語:Shantih  shantih  shantih  shantih” 。艾略特於自己的註解中將之翻譯成 “The Peace which passeth understanding.”代表的是一種恆常的放棄。由這個結尾,我們可以說艾略特給與現代世界些許的希望,認為再從死寂中復甦並非全無可能(但同時,徒勞無益感卻未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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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與網站

History of English Literature 1837 to the Present. Day, Martin S. Taipei: Bookman Books, 1996

The Norton Anthology of English Literature 6th ed.  Vol 2.  M.H. Abrams, General Ed.  New York: Norton, 1993.

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Love_Song_of_J._Alfred_Prufrock

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Waste_Land

http://en.wikipedia.org/wiki/Fisher_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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